“任你们再厉害，在本座面前，也不过是听话的傀儡罢了。”
她笑得很得意。
这可是她的看家本事。
只可惜，没得意多久。
维持迷烟需要源源不断的妖力，而同时控制这三位，需要的妖力是天文数字。
不到半个时辰，蛇妖的脸上开始出现皱纹。
鬓角的白发一根根冒出来，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变得松弛干枯。
手指从葱白变成了枯枝。
她对着洞壁上的水镜照了一眼，尖叫出声。
“不——怎么会这样！”
旁边一个小妖战战兢兢地开口：“大、大王，您透支妖力太厉害了，这样下去会油尽灯枯的……”
蛇妖咬咬牙，从石台上拿起一柄尖刀，划破离她最近的小妖手腕。
鲜血滴入玉碗，她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血能补充妖力，只是杯水车薪。
“去，再去抓几个活人来。”蛇妖对小妖怒吼，“要新鲜的，血越多越好。”
小妖捂着手腕，吓得满脸煞白。
匆匆去了。
蛇妖靠在石椅上，看着面前三个绝色男子，眼神痴迷。
她伸手摸杨戬的脸，可手指刚碰到他的面颊，自己的手就抖了一下——
满是皱纹、枯瘦如柴。
她缩了回去。
“没关系，”她喃喃自语，“等本座吸够了血，恢复了容貌，就让你们三个轮流侍奉本座。”
“往后的日子，还长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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