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儿看不见他的表情,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屁颠屁颠跟上他们的步伐。
杨戬和哪吒跟在孙悟空身后,她落在最后面,像个跟屁虫一样。
她就不明白了——哎,到底谁才是师父啊?
你们做徒弟的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呢?
但是这话只能在心里窃窃,不敢说出口。
好在杨戬把哮天犬放了出来。
有些日子没见,还怪想念的。
哮天犬一脸懵,脑门上写着:我是谁?我在哪?
直到看到郑月儿,才咧开狗嘴笑了起来,那样子十分诡异,看得郑月儿寒毛直竖。
狗脸带着笑,你想想吧!
“郑姐姐,好久不见!”哮天犬拉开四腿,朝她奔了过来。
郑月儿挥挥手跟他打招呼,一人一狗走在最后面,最起码没那么孤独了。
郑月儿从小布包里掏出肉骨头,哮天犬吃得开心,用头使劲蹭她的腿。
那亲密的样子,给外人看到,指不定认为它是谁的狗。
日子就在这荒山野岭中一天一天过去。
虽说是风餐露宿,但是有他们三个在,也没受多少罪。
只是一路上,郑月儿心里有些小别扭。
杨戬是放了狠话,但到底没做什么!哪吒不用说,一阵风似的,刮过就好了。
郑月儿哪里知道,杨戬把禁箍戴观音头上了,这件事可以让他爽的忽略所有。
不过他俩都记得幻境里的事,不可能孙悟空不记得。
而且还是他自己破了幻境。
可一路上,孙悟空就像失忆了一样,对幻境里的事是只字不提。
郑月儿心头有些闷闷的——他们在幻境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夫妻,那亲密的劲,都快甜得把她齁死。
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抹了嘴不认账一样,搞得郑月儿像个弃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