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夜一边哭，一边抽过纸巾擦擦泪。
平复了一会儿情绪，又拿起筷子，对着易擎之凶了一句：“你快吃！快吃！”
易擎之知道她的脾气，只要她心里难受，她就会叽叽呱呱说一堆，还都是强词夺理的话。
努力大口大口吃着，他忽而想起什么，又道：“你公婆那边，有没有给你压力？”
凉夜摇了摇头：“康康送过去了。我公婆人挺好的，挺明事理的，还让我注意安全。”
此后，再无言！
一顿饭吃完，客厅里的沙发是L型的，易擎之躺在长长的沙发上，身上披了个毛毯，凉夜躺在横过来的贵妃榻上，身上也披了个毛毯。
屋子里暖气开着，茶几上是排的满满的啤酒罐，还有好几袋凯欣爱吃的零食。
易擎之也是奇了怪了，现在觉得凯欣以前吃的那些小夹心饼干，巧克力什么的，又甜又腻，现在却觉得这东西特别好吃。
两人喝着啤酒，聊着天，等着夜秉文的电话，谁都没有睡意。
易擎之觉得夜佳佳死亡的事情很蹊跷，于是道：“夜秉文玩这么一出，肯定是是为了他女儿，现在他女儿死了，我们拿什么去换？”
凉夜沉默着，没说话。
其实她在飞机上的时候，就跟乔歆羡说了。
夜佳佳长得跟她非常像，而且夜秉文根本没有见过凉夜女装的样子，只要凉夜穿着跟夜佳佳风格差不多的衣服，再利用化妆的技巧伪装一下，想要迷惑一下夜秉文，应该不是难事。
但是乔歆羡坚决不同意。
他说什么都不能拿自己的妻子来冒险，他还对凉夜道：“如果是一个人换一个人，那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凉夜在飞机上，答应了乔歆羡，不会这般胡来的。
但是她心里很清楚，如果这次凯欣真的出事的话，易擎之不会幸福，她跟乔歆羡不会幸福，她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公婆。
大概是凌晨两点的时候，易擎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他当即拿过一看，是属于成都本地一个有区号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