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传来温热的触感,乌鸦被捏得酥酥麻麻,小头成功占领高地,自己开始解扣子,露出了上半身。
"只要不偷男人,任何事情你高兴就好。"
你喜欢杀人也行。
宋纱夏忍不住恶劣地问他:"那我万一想偷女人怎么办?"
上次他生日,宋纱夏亲了十三妹,乌鸦介意了很久很久。
她穿的裙子。
乌鸦压下来问她:"女人怎么满足你?嗯~。"
她的呼吸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乌鸦的气息压下来的时候。
宋纱夏闻到的是他的味道,烟草味夹杂着她买的古龙水。
两人在一起那么久,做过一切亲密的行为。
她现在几乎可以无负担的回应他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说话时热气一阵阵地拂过来:"答我啊,女人怎么满足你?"
就像花蕾网套被取下来的刹那……
宋纱夏被他压得陷进沙发里,裙子下摆早就卷到大腿根。
她没回答,手顺着他露出来的胸膛往上摸,勾上了她的脖子。
乌鸦被她摸得呼吸重了几分,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不重,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
"撩拨完不答,你想死?"
宋纱夏有点空虚的难受,看着他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,"不要玩了?"
乌鸦轻笑,下一秒他的手就探进了她的裙子里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宋纱夏整个人缩了一下,笑声变成一声闷哼。
乌鸦声音低下来,拇指勾住她的底裤边缘往下扯,“求我,我就给你。”
宋纱夏腿被他分开,裙子彻底掀到了腰上。
沙发有点窄,两个人挤在一起膝盖撞膝盖,谁都没空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