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刚敖往前走了半步,从乌鸦身后走出来。
他站在走廊的白炽灯底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"张sir,你说什么?
我加入的是安保公司,正规牌照、合法经营、按时纳税。
不要以为自己是高级督察,就可以信口雌黄,当心我告你诽谤。"
他说完这段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个人还是那么虚伪。
张崇邦看着他,"是不是正经安保公司你自己清楚,自甘堕落没人能救你。"
"是不是正经公司你去问工商署,你和我说的不算。"
邱刚敖的声音没变,"张sir,我现在怀疑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,等着接我的律师信吧!"
张崇邦一时无话可说。
旁边的前同事们看不下去了,对邱刚敖说:"阿敖你不要那么过分,张sir不过是关心你而已。"
邱刚敖冷笑一声,"我也是怕张sir行差踏错,律师信意思一下,让他谨言慎行而已。
以张sir今时今日的地位,律师信洒洒水啦!"
Eva从走廊另一头回来了,高跟鞋声不紧不慢。
她走到乌鸦身边,微微侧身。
"郭sir不肯见我,让我坐冷板凳,现在师傅来也没用,我另外打给蔡生。"
最后声音已低到几乎听不见,只有站得近的乌鸦和邱刚敖听清她要打给谁。
乌鸦看了她一眼。
她点了下头,没多解释。
意思很明确: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走廊尽头,白炽灯的光线漏下来,打在Eva侧脸上。
她拿出手机,按了一个号码。那头响了几下,接了。
"蔡生,是我。"
Eva的声音很低,"我这边遇到点事,想请你帮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