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封面,嗤笑一声:"斗鱼?"
嘲笑她的书名,"这次的名字更奇怪,为什么不叫赛马?
这样还可以骗一点赌鬼花钱买这本书。"
宋纱夏的一片真心被无情嘲笑,有些委屈,眼眶忽的就红了。
乌鸦感觉自己可能说错话,连忙补救:"算我错咯,我真不知道什么是斗鱼嘛。"
他比较了解海鱼、咸鱼、罗非鱼、清蒸鱼。
宋纱夏坐在床上,吸吸鼻子,把气咽下去:"没事,就是一条死鱼而已啊!"
说着把他的枕头扔给他,"今晚给我睡沙发啊,你敢过来我就让你变死鱼。"
乌鸦内心吐槽她大姨妈要来了,又开始乱发脾气。
准备在沙发看拳赛,等她睡着了自己再偷偷回床上。
宋纱夏有被气到,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,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。
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。
乌鸦看她睡着,准备回床上,下意识地拿上了那本书。
安慰自己,如果发现不对就马上弃文,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,翻到最后一页看得自己难受。
第一页,前言。
"阿龙第一次看见林惜恩的时候,她浑身湿透坐在楼梯口。"
乌鸦的手指停在纸上。
阿龙?
那个死扑街?
他继续一页一页翻下去。
那句"有人打你第一件事就是打回去"的确是他说的。
有被爽到。
乌鸦继续往下翻。
城寨、霸凌,启德中学?
潇洒哥?
乌鸦惊觉,这是他以前混旺角时的花名。
再见面,已经是在警局。
身份是一个被害者,一个加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