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李名扬走进来,金丝眼镜,西装三件套,身后跟着Eva。
两师徒客客气气地朝罗国良点了点头,但那种客气比骂人还让人难受。
李名扬把名片放桌上,翻开文件夹,声音不高不低:"罗警官,我的当事人被带进来快两个小时,没有逮捕令,没有正式指控。
请问吊睛虎的失踪时间,与我当事人的行踪记录可有交集?
有没有任何物证或人证把他和案发现场联系起来?"
罗国良沉着脸:"还在调查。"
"调查?"
李名扬笑了一声,那种笑让罗国良后背发紧,"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连续审讯一个半小时,反复暗示我的当事人涉嫌谋杀,
罗警官,你读警校的时候,刑事诉讼法这门课是睡过去的?"
罗国良面色铁青。
他看向李名扬的眼睛,那里面只有一种意思:再不放人,明天就会收到律政司的投诉信。
李名扬声音很淡然:"放人。"
罗国良咬牙挥手。
门口看守的警察让开。
乌鸦站起来,笑着朝罗国良半躬了一下身:"多谢阿sir请喝茶,下次换我请你?"
他走到门口,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便装男人,气质冷硬,正派得扎眼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张崇邦。
乌鸦不认识,不过习惯性不给条子好脸色,本来不算柔善的长相,眼神一冷凶的像是要吃人。
Eva经过张崇邦身边时,眼神也不算友善地扫了他一眼,像看什么脏东西。
张崇邦站在走廊里,等他们走远,转身推开罗国良办公室的门:"罗sir,吊睛虎的案子,我想正式申请介入。"
罗国良抬眼看他:"你不是在查别的案?"
"那个可以先放。"张崇邦的嗓音很轻,像是自己不太在意这件事,只是想为罗国良分担。
"吊睛虎失踪,东兴新老两派矛盾激化,乌鸦上位。
就算不是乌鸦亲手干的,也是他背后的人下的手。
案件一直没进展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