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女人,她只是微微地喘气。
“该死。”他用泰语喃喃了一句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右腿使不上力,膝盖一软,但靠意志硬撑着。
开什么玩笑,从越战丛林里爬出来的人,怎么能跪在一个女人面前。
李美凤的眼神向下看去,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几回合的交锋,她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数和致命缺陷。
他不过就是一个比普通人更能扛的雇佣兵,比骆天虹差远了。
她猛地起拳,就是这只手劈开了他的肘击,就是这只手握成拳头砸在他胸口。
浑身的力量凝聚在拳面上,指节微微收紧,比刚才粗了一圈。
那不是肌肉膨胀,是国术里“敛劲”的状态,把全身筋骨拧成一股,在拳头接触目标的瞬间释放。
一个简单的右直拳。
察猜想挡,右手还麻着,只能抬起左手去接。
拳头砸在他的掌心,不是砸开的,是被他硬生生接住了。
但他根本接不住那股力,整条手臂被拳劲推得往后一折,手肘撞在自己胸口上,人往后踉跄了两步。
李美凤没有停,第二拳跟着就到了,瞄准他的下巴。
察猜侧头躲过,下巴尖被蹭了一下,嘴里立刻涌上铁锈味。
他还没站稳,李美凤整个人矮了下去,扫腿踢在他的脚踝上,整个人腾空了一瞬,身体失去平衡。
紧接着她转身旋踢,鞋底正中他的胸口,他飞了出去,砸在柱子上。
一声闷响!
墙皮被震落了几块。
察猜从柱子上滑下来,嘴角全是血。
他想站起来,但脊椎被撞的那一下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,膝盖一软重新跪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