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处理方式正合她心意。
单人床旁边的空地,不到两米,铺着灰蓝色的地毯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
太子只穿一件黑色运动背心,露出练泰拳练出来的肩背线条。他没有站架,只是自然垂着手,目光落在叶权真的肩上。
叶权真也脱了衬衣,随手丢在床上。她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紧身T恤,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。
她动了。
不是试探性的刺拳,没有前摇动作。整个人的重心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拽了一下,然后猛地弹出去。
一巴掌拍向太子的耳朵,掌击,带着身体重量的拍击。
如果拍实了,耳膜会穿孔。
太子偏头,掌风从耳边刮过去,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顺势探手去抓她的衣领,泰拳缠抱的标准动作,但叶权真的身体像泥鳅一样从他手边滑开了。
她绕到了他的侧面,左手按住他的肩膀,右手一记短拳打向他的肋骨。
太子收肘格挡,拳面砸在他的肘尖上,生疼。
他退了半步,重新打量她。
“你只是做安保?”
他是全港泰拳七冠王、全港搏击双料冠军,江湖公认的能打,全港第一拳王。
这个女人跟她过招竟然不落下风。
“对。”叶权真回答的时候已经又贴了上来。
这一次她没有用拳头,而是探手抓住了太子的手腕,拇指扣住他的腕骨内侧,其余四指像钳子一样卡住,一个标准的腕缄。
太子没有挣。
他把手往前一送,同时身体前压,用整个人的重量把她的手臂压下去。这是巴西柔术里破解腕缄的方法,用更大的结构优势覆盖对方的局部控制。
但叶权真在他前压的瞬间松了手。
太子整个人重心前倾,身体失去了支撑点,脚下一个踉跄。
他立刻调整重心,双腿开立,准备迎接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