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印怀诚嚣张地说:“孟卫国,这一招你就省了吧,我印怀诚也不是吓大的。你以为你使诈就能诈到我?我就会上你们的当?想都别想。”
“印怀诚,你以为我孟卫国吃了饭没事干,有时间来这里消遣你?你有时间我还没时间呢!没有掌握你杀人的证据,我们会轻易找你?依我看,你还是老实交代罪行。”
印怀诚乜了孟卫国一眼,说道:“废什么话呢?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吧。”看
着印怀诚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,孟卫国知道,如果不拿出点证据来,他是不会交代的。
“印怀诚,你看好了,这里面放的是什么?”孟卫国把一个摄像机放在前面的桌子上。
印怀诚看到摄像机,心里紧张了起来。难道真的是被人家拍到了什么?如果真的是拍到了,那么这一回可就彻底折了。他的心枰评直跳,脸上的神情变得犹豫起来。孟卫国看到他的神态,心里什么都明白了。
印怀诚想了想,不可能有这么巧。也许是孟卫国拿个根本没有内容的摄像机来诈他,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机关。
摄像机打开的时候,印怀诚什么也没有看到,慢慢地印怀诚看到自己和丰积功在脚手架旁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。他的脸刹那间就变白了,白得像是一张纸。
孟卫国问:“还要看下去吗?”
印怀诚低下了头,说:“不用看了。”
“后面还有精彩的,如果继续的话,你会看到你的动作和丰积功是如何掉下
去的。”
“不看了。”
“既然不看了,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把丰积功推下楼去?”
印怀诚刚刚还十分嚣张的样子一下子变得老实起来,他知道自己这次再作抵赖也丝毫没有用了。自己的动作都被拍了下来,认不认账,已经没有意义,事实摆在那里。他很快交代了杀害丰积功的事实。
“你这里只说杀人,而没有说杀人的原因,请你说说为什么要杀掉丰积功,
他跟你有什么仇恨没有,或者说跟你有什么过节。”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印怀诚吞吞吐吐地说,“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,我只是当时觉得很讨厌他,所以就把他杀了
很明显,印怀诚说的是假话,孟卫国又说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的笔录上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挺好,现在怎么又说很讨厌他呢?退一步讲,讨厌一个人就会把一个人杀了?那你要杀多少人?”
“其实,当时也就是一念之差,因为喝了酒,从那里过的时候,就想着要把他杀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事实上就是这样,我已经把他杀了,与别人不相干。”
孟卫国听了,冷笑一声,说:“我们说与别人相干了吗?”
印怀诚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赶紧补充道:“我是作个解释,省得你们乱I怀疑。”
印怀诚的态度又开始硬起来,他只承认人是他杀的,对于杀人动机,就是讨厌他,没有别的。
伍旭刚看过案卷后,说:“杀人的过程总算搞清楚了,下一步我们要摸清他的杀人动机,一定要搞准确。今天很晚了,大家睡一会儿,明天还要到现场去。”
第二天,伍旭刚亲自来到现场,重新对现场进行察看。当伍旭刚来到汪耀文的大儿子家里时,他走到窗户前。果然,这里是一个好视点,把相机放在窗台上,可以把对面的情况拍得一清二楚。这一段录像很可能是小孩子玩的时候,无意中把摄像机打开放在窗台上,事后也忘记了,恰巧拍到了印怀诚杀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