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芷芬与伍旭刚是公安大学的同学,毕业后萧芷芬被分配到祈南公安专科学校教书,伍旭刚则被分配到天宇市下面的一个派出所,从一名普通的干警一直干到省公安厅刑警总队长。
伍旭刚与萧芷芬的关系在学校时就很好,那时候伍旭刚是年级学生会主席,而萧芷芬则是学习部长。因为都来自祈南,一开始的时候,两个人就有一种亲近感。工作上配合得非常默契,性格上也很谈得来,周末常常一起到外面游玩、看电影。那时候伍旭刚已经有了女朋友,就是现在的妻子周婉清,周婉清当时在华东师范大学读书。因为萧芷芬还没有男朋友,同学都说他们俩是一对恋人。
所以快毕业的一天晚上,伍旭刚笑问萧芷芬,“芷芬,他们都说我们是恋人,你怎么看?”
萧芷芬两眼定定地看着伍旭刚,“旭刚,如果我们真的是一对恋人,你觉得怎么样?你会喜欢我吗?”
伍旭刚本想开个玩笑,想不到萧芷芬会问这个问题,他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本来就很喜欢你啊!”
萧芷芬的脸霎时红了,一副很高兴的样子,“谢谢你!旭刚,但是,我要的不是这种喜欢,是另一种。”
伍旭刚看着萧芷芬的眼神,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开这个玩笑。他知道萧芷芬一直喜欢自己,但苦于有一个周婉清在他们中间,一直没有表达出来。今天,开个玩笑刚好给了她表达的机会。
如果说伍旭刚心里对萧芷芬没有好感,那是不可能的。其实,伍旭刚很喜欢跟萧芷芬在一起的那种感觉,甚至有些跟周婉清不能说不好说的话也会跟她说,他感觉跟萧芷芬在一起说话,不用设防,而且碰上难题的时候萧芷芬能帮着出点子、想办法。假期里,周婉清过来,有时俩人闹个小矛盾,他也是请萧芷芬帮忙。
“芷芬,对不起!”伍旭刚脸上写满了歉意。
听了这话,萧芷芬脸上的忧郁一扫而光,反过来安慰伍旭刚,“旭刚,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,要怪的话,只怪我迟到了。”
毕业那天晚上,两个人都喝了点酒,然后一起去看了场电影。在电影院里,萧芷芬一直把头靠在伍旭刚的肩上,宛若恋人一般。伍旭刚没有拒绝,他知道,他们这样,也只有今天晚上了。
看完电影,两个人一路无话,明天开始,就面临着毕业分配。如果分得近,也许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还多一些;如果分得远,也许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。
快到校门口时,萧芷芬抱着伍旭刚轻轻地说了句,“旭刚,吻吻我吧。”
伍旭刚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萧芷芬的嘴唇,他感到她的脸上有泪。
“谢谢你!旭刚,我会做你这一辈子最好的朋友。”萧芷芬哽咽着说,“就像我们这几年一样。”
“谢谢你!芷芬,我想,我们会的,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,彼此信任理解。将来,我们还要分享彼此取得的成功,分享对方的幸福。”
后来,伍旭刚被分配到基层派出所工作,萧芷芬被分配到祈南公安专科学校任教,而周婉清则被分配到祈南师大任教,有时伍旭刚到周婉清这里来,也会打个电话给萧芷芬,萧芷芬也会过来坐一会儿。
祈南师大离公安专科学校不远,周婉清与萧芷芬很快成了好朋友。两年后,萧芷芬通过周婉清认识了祈南师大外语学院的一位副教授,两个人很快坠人情网。
萧芷芬很快就到了,看到伍旭刚,远远地就叫了声,“旭刚。”
伍旭刚赶紧站起来,走过去,“芷芬,很久没有看到你了”
萧芷芬笑了笑,“是啊,前天婉清还说,你不到周末是不回家的,有时候周末也不回来。你在贺东的工作真的有这么忙?不是说下去当领导吗?怎么领导也这么忙?”
伍旭刚摇摇头,“太忙了,比在省厅的时候忙多了,光会议就有不少,几乎天天开会。”
“那你的官腔也不少了吧,净开会,还不打官腔?”
“没有,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来的官腔?有事说事,没事早走。”
“呵呵,还是那么干脆。旭刚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萧芷芬问道。
“也不是什么事,只是觉得有点烦,想跟你说说心里的感受吧。你知道,如果跟婉清说了,她会很担心的,我不想加重她的思想负担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我就不担心你了?你跟我说了,我就不会有思想负担了?”萧芷芬问道。
“这哪儿跟哪儿呢?你跟她不同,婉清的性格不像你,她拿得起放不下。我的意思就是想你帮我出出主意,现在有个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