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包厢,叶舒一边挂大衣,一边道歉,而后在老爷子对面的位置坐好。
“没事。”
江秉谦看了眼服务员,“先点菜吧。”
自然是以长辈为主,叶舒先询问老爷子,江老爷子也没跟她客气,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,又让叶舒点。
只有两个人,叶舒象征性地加了一个菜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服务员离开,江秉谦直奔主题,问她。
叶舒一上午都在看房,中途几乎没喝过水,赶紧着喝了杯茶水:“您上次说,有需要可以联系您——抱歉,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迫不得已才找您的。”
江秉谦颔首,示意她继续:“我既然答应了你出来赴约,自然是愿意听听你的意愿的。”
其实叶舒不说,他也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他昨天才让徐曼云转告江舟远二选一,叶舒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约他有事求助,还不能在家里,请求他出来见面,不就是为了避开徐曼云?
他都七十几了,大冬天的还愿意配合出来,这就是他的回答。
“是,谢谢您。”
叶舒微微一鞠躬,郑重表达感谢。
又似乎觉得难以启齿,她抿着唇,斟词酌句的,思索了一会儿,才谨慎说:“昨天,阿远跟我提了离婚。”
她很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话,到了最后的尾音,甚至哽咽了起来,再抬头看向老爷子时,已经是泪眼汪汪。
“他已经跟温倩在一起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他一直不回家,冷落我和声声,就是为了逼我犯错,好达到让我净身出户的目的。”
像是在跟长辈倾诉撒娇,叶舒说着说着,没忍住,哭了出来。
“我,我实在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,实在没办法,才不得不向您求助。”
“爸,请您,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