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星繁一惊,怎么这么烫?
刚才摸的时候,明明烧得没这么厉害的!
现在这种情况他肯定半步都不能离开,不然还算什么哥哥!
至于沈晚娇那边……
她自己不愿意报警,还威胁说报警就去死……
那虞星繁能想到的去救沈晚娇的靠谱人物,就只有一个了。
很快,他拨通了薄盏的电话。
薄盏:“怎么?”
虞星繁:“你能去救一下沈晚娇吗?她现在很危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薄盏就打断他:“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?”
虞星繁:“在哪?”
薄盏:“你走到窗边。”
虞星繁有些诧异,因为薄盏离开已经有大概四十多分钟了。
这里离薄家庄园不远了,他以为薄盏已经到家了。
原来还在医院附近吗?
病房在十二楼,他走到窗边,往下看,黑黝黝一片:“你人呢?”
薄盏:“你在窗边了?”
虞星繁:“嗯。”
薄盏:“跳下来。傻*”
虞星繁:“???”
-
薄家。
泳池边。
薄盏坐在泳池边的椅子上,骂了那边的虞星繁一句,就把电话挂了。
妹妹高烧不退,他居然还有心思想别人!
薄盏当初是觉得虞星繁一定能照顾好妹妹,他才离开医院的。
早知道这样,自己就该一直守在医院好了!
倒是也能明白,虞星繁高道德感。
薄盏甚至阴暗地庆幸,幸好虞星繁高道德感,不然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这样真挺好。
虞星繁大爱无疆,做所有人的男菩萨。
而自己只做妹妹一个人的男菩萨。
放下手机,薄盏看向泳池。
恒温系统已被关闭。
池水里倒进了大量冰块,白色雾气贴着水面缓慢浮动。
薄骁浑身湿透地泡在里面,只露出肩颈以上,双手死死攥着池沿,一张脸被冻得发死人白。
他刚想往上爬,守在两侧的保镖便同时俯身,将他重新按回水里。
薄骁狠狠打了个寒战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“薄盏!你想弄死我吗!”
薄盏安静地坐在一张黑色单人沙发里。
水光从他脸上缓慢掠过,将他过分出众的脸切割得忽明忽暗。
像高居神龛的恶神,昳丽又阴鸷。
他看了薄骁一会儿,换了个姿势,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,手掌扶着自己的脖子,正好压着那块齿痕。
妹妹咬得很重,这么压着让他有些疼。
越疼,记忆便越清楚。
她浑身滚烫,抱着他,缠着他。
想到这里,薄盏漆黑的眼底,浮起淡淡的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