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虞夏茵确实也已经百分百脱离轨道。】
【但却无法抹杀。】
沈晚娇难以置信。
“为什么不能抹杀虞夏茵？”
对方好像开始听不懂人话了，不回答她的话。
只在那边一遍又一遍地问：【是否抹杀虞星繁？】
沈晚娇发现这个东西好像并不怎么智能。
它好多信息都不告诉她……
得问清楚才能决定怎么处理虞星繁。
“你先告诉我，抹杀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让他突发疾病，当场死亡？”
“还是制造一场意外，让他以符合现实逻辑的方式死去？”
“还是直接抹除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一切痕迹？他以前做过的事全都删除？也没有人记得他？”
【是否抹杀虞星繁？】
“如果我选是的话，他过去做过的事会不会一并消失？”
“他替我争取过的资源、帮我摆平的麻烦、给我的钱，还有那些因为他才认识我的人，会不会全都没了？”
“他的死亡会不会牵连我？别人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？”
【是否抹杀虞星繁？】
无论沈晚娇问什么，那道声音都只问这一句。
它不说什么抹杀方式，也不说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，沈晚娇当然不会轻易答应。
她太清楚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，大部分都是因为虞星繁。
要是这种抹杀是把和他相关的一切都删除，她都不能确定，自己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。
沈晚娇没有贸然选择，转而问道：“那林芷呢？林芷能抹杀吗？”
“我可以明显看出林芷不对劲！她一开始非常蠢，情绪起伏也很大，非常容易被我的话语激怒，也是你在放大她对我的嫉妒对不对？”
【对。她原本是特别无脑的女配，她对你的核心感情是嫉妒。】
“她最近却突然理智了，她也是脱轨了，对不对？”
【她已经逐渐不再拿男人的爱作为判断自身价值的标准，有再多的男人爱你，她都不再嫉妒你，所以难以操控。】
“那你帮我把她抹杀了吧！”
自己主要是和林承锐有关系。
和林芷关系很轻微，都是围绕王耀，王耀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。
先抹杀林芷，试试会产生好结果还是坏结果。
随后再考虑要不要抹杀虞星繁。
【目标检索中。】
【林芷仍处于原定叙事轨道，未达到抹杀标准。】
这个也不能抹杀？！
沈晚娇终于控制不住地骂道：
“那你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“虞夏茵不能杀，林芷也不能杀。”
“虞星繁明明是我最重要的资源之一，你却只会问我要不要杀他！”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叙事定序吗？怎么什么都做不了？”
那道声音依然没有愤怒，也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它仿佛根本无法理解她的质问。
只会按照某种既定规则，一遍遍执行未完成的流程。
【是否抹杀虞星繁？】
“我说了，我要先知道后果！抹杀完了之后会对我产生好结果还是坏结果？”
“他的气运会转移到我身上吗？”
“你这些信息都不告诉我，我怎么能轻易下决定！”
【是否抹杀虞星繁？】
沈晚娇实在是没招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终于给了回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