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芳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和红包,老两口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哪用这么破费,你们赚点钱也不容易。”
李爱国嗤之以鼻,哪里不容易了?他看王秀芳赚钱容易的很。
吃饭间,李爱国的兄弟姊妹对王秀芳也是诸多奉承,隐隐有想打好关系,让她走走后门的意思。
对于这种事,王秀芳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她轻轻巧巧几句话就把众人的话挡了回去,一场饭吃完,李爱国都没分清楚,今天是给父亲贺寿,还是老李家请王秀芳吃饭。
吃过饭,王秀芳坐了一会儿便提出要走,老李家的人留了一下,王秀芳没答应,倒是李爱国说王秀芳一个人走,他要在家吃完晚饭。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王秀芳才不管他,笑吟吟的走了。
李父指责儿子:“你干啥拉着个脸,得亏秀芳脾气好。”
“爸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李爱国不乐意了,“你瞅瞅她那样,不就是个打工的,一副暴发户嘴脸。”
“瞎说,秀芳好得很,爱国你不要胡说。”李母也替王秀芳说话。
“是啊,秀芳多能干啊,我听说她在作坊里一个月好几百块钱,去城里打工都不一定有这个数。”几个妯娌在一旁附和。
“不止,不止,我听作坊别的员工说了,黄丽华大方,逢年过节给员工发福利,送肉送油什么的,还会封红包,都是实打实的钱啊。”
“唉,我要是能去她们那边上班就好了。”
“爱国,你帮我们说说呗?”
李爱国差点张口骂了回去。
说个屁啊说,让他去想王秀芳求情,他还要脸不要。
李爱国一言不发,皱着眉回了自己家。
一到家李爱国就没看见人,他走到隔壁阮家,只有伤了手的阮同方在。
“我堂客嘞?”李爱国没好气的问。
阮同方一头雾水,“我不晓得啊。”
李爱国就跑到作坊去,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他捶了捶门,大喊呼喊王秀芳的名字。
“喊什么咯?”王秀芳开了半扇门,“你找我有莫子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