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顺顿住,看夏初一直摇头,他又接着道,“我早就捎了信给主子,主子早就把府中安排好,只等木姑娘过去。”
木棉听后,笑了起来,“长顺,你也知道那是将军府,我想将军府的门槛,一定不比京城首富家的门槛低,而且这身份去到将军府该如何说呢,重要的是我不愿意去将军府,还是找个客栈住吧。”
长顺听后,没再勉强,只是道,“木姑娘,你这样我怎么跟主子交代?”
木棉笑道,“这样,你把你家主子叫来,我跟他交待便是。”
长顺实在是拗不过木棉,有或者说他原本就不想木棉这么早去将军府。
长顺很了解木棉,也很喜欢木棉,木棉能做他未来的主母,他高兴至极。
就因为这样,他觉着木棉这么早去将军府,是不妥的。
将军府的水很深,很多时候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不一定是绝对的,真的为了木棉好的话,木棉现在不适合去将军府。
长顺自是知道,他家主子之所以不考虑这一点,是他太心急了,她心急让将军府的人承认木棉的身份,不让木棉对他们之间因为身份而总是游移不定。
如今木棉坚持不去将军府,长顺也不再勉强。
最后,他道,“那我先回去跟我家主子说,让主子过来。”
木棉点点头,让长顺带着他们去找了京城上好的一家客栈,随后长顺就回了将军府。
长顺走了,夏初才问木棉,“棉儿,方才长顺跟说了什么,我三哥家怎么了,为何不能去?”
木棉叹了口气,拉着夏初坐下,才道,“你三哥有没有告诉你,他们家的背景可不是一般的背景,若是我们贸然去,可能会给你三哥添麻烦。”
夏初想了下道,“他家的北京,我知道一点,他无意中说过他们家在京城有头有脸,没有具体说,我也知道他家到底是怎样的,其实我就是想见见他,想知道那信是否他写的,若是,我立马回去,我们在毫无瓜葛。”
夏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坚决无比,可眼里却满是泪痕。
木棉觉着自己可能无法想象到,她和他三哥自幼青梅竹马,一起过了将近二十年,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如何的刻骨铭心,若她三哥真变心,怕夏初也会是九死一生。
但是现在她说什么都合适,只是劝这夏初,“夏初,他们家如何,我们还不知道,若是你贸然闯进去,你和你三哥都会很被动。”
夏初点点头,“就像你,怎么都不肯跟长顺去将军府一样?”
木棉点点头,笑着劝夏初,“是这样,虽然我们都没亲身经历过古代大家族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,可是那电视小说我们看得多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