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到了迎宾楼门口,木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今儿在门口站着的是迎宾楼的两个小厮,不是长顺,长福他们,不过他们倒是也认识木棉的,看木棉把东西运过来了,他们立即过来跟木棉说了句话,把车上的东西给卸了下来。
这迎宾楼可是镇上最大的酒楼,也是富贵人的象征,干牛车的栓子看迎宾楼的人和木棉混的这么熟,盯着看了好久。
就连走的时候,都是一步三回头,使劲往后看。
木棉知道,等栓子回去,这村里的闲话更多了。
木棉看着栓子走了,便问在搬货的两个小厮,“冷云翳呢?”
大抵平时没人直呼冷云翳的名字,两个小厮愣住了。
木棉立即换了个方法,“长顺和他主子去哪里了?”
长顺他们比较熟悉。
其中一个小厮立即回木棉的话,“冷老板好像是回去京城了,常福,长顺好像也一起跟去了。”
另一个小厮立即摇摇头,“不是,是冷老板和长福他们走了,长顺留下来了,就在后面赶车,应该是打算去接木姑娘,没想到……”
小厮的话没没说完的,长顺正好赶着马车,从后面过来了,看到木棉,他立即跳下车,跟木棉道歉,“对不起,木姑娘,今儿有些事情,所以去晚了,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。”
木棉没心情听他解释,想着刚才两个小厮的话,她立即问道,“你主子呢?”
长顺听后,微微笑了下。
原本他家主子交代过的,如果木姑娘没有主动问起他冷云翳,就不准长顺提起他的行踪。
这木棉一开口就问了,长顺立即指了指冷云翳走的方向,“主子已经回京城了。”00000
木棉听后,冷了一下,才急急的问道,“回去京城了,他干什么回去京城啊?”
尽管长顺并不知道昨天木棉和冷云翳说了什么,可是他大抵也能猜到,木棉肯定是说了不中听的话给他主子听,所以原本没有任何准备要回去京城的主子,今早突然说要回去。
正好昨天晚上府里来了一封家书,是让冷云翳回去。
依着冷云翳的性格,他向来不会搭理这些事情,可是对木棉这边失望了,所以就自己回去了。
但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小丫头,冷云翳还是把长顺留在这里,还嘱咐他,一定要像以前一样,每天按时接送木棉,直到她自己拒绝为止。
长顺着看木棉还一脸无辜的问他,冷云翳为什么要回去,长顺为他主子抱不平一样,就道,“你也不在乎我家主子,他回不回京城紧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