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洲哑着嗓子说:"……知道了。"
陆辞渊懒得再看这三人一眼,随意抬手一挥。
滚。
手势简洁,却自带碾压气场。
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推着车狼狈逃窜,背影仓皇又滑稽,往日嚣张气焰彻底碎得一干二净。
围观人群还没散去,偷偷探头吃瓜。
陆辞渊朝人群扫了一眼。
下一秒,所有人瞬间四散跑路。
有人假装看表——“哎呀快迟到了快走快走”,有人低头翻包找课本——“我笔记呢我笔记放哪了”,有人拉着同伴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远。
十秒不到,整条岔路清空,干净得像从没发生过一场闹剧。
白辞站在原地,望着四下匆匆散开的人群,又侧头看向身旁的陆辞渊,心底暗自感慨:这威慑力简直了,一个眼神瞬间“清场”。能让全院学生忌惮到这般地步,这人得攒了多少“光辉事迹”。
他正盯着人出神,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:
“这么盯着我干嘛?”
白辞收回视线:“在想你刚才那套演技。”
“想完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结论呢?”
白辞顿了顿:“……九十分。”
“演技?那你岂不是承认自己也是演员了?”
“......”
陆辞渊低低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