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影那带着护短且充满戾气的声音，在死寂的海底广场上空久久回荡。
吴邪咽了一口唾沫，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张起灵。
张起灵依然保持着单手握刀的姿势。
那张仿佛永远戴着面具的淡漠脸庞上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他的目光越过大半个广场，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影。
黑金古刀发出一声微弱的嗡鸣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。
他只是微微屈膝，深蓝色的连帽衫在冰冷的海水中猎猎作响。
下一秒，他整个人凭空消失了。
不是速度快到了极致，而是完全超越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。
就连一直开启着“灵境视界”的白影，也只看到了一道凌厉的残影。
半空中的海族首领还沉浸在神器被折断的极度惊骇之中。
他的瞳孔突然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。
一股恐怖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致命威胁，瞬间锁定了他的后背。
他想回头，想防御，甚至想要求饶。
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沉闷、让人牙酸到极点的肉体碰撞声，在广场上轰然炸响。
张起灵的身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首领的上方。
他的右腿，带着摧枯拉朽、足以踢碎山岩的恐怖力量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首领的胸口上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首领胸口那覆盖着厚重鳞片、号称刀枪不入的护心甲，瞬间犹如玻璃般寸寸碎裂。
坚硬的肋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