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有舞台旁边那几个装模作样的侍者，腰间鼓胀，绝对藏着微冲。】
白影在心里毒舌地疯狂吐槽，脸上却保持着冷艳的微笑。
张起灵的嘴角，不易察觉地牵动了一下。
他精准地看了一眼十点钟方向和三楼通风口。
确实如她所说，破绽百出。
“发现什么了？”吴邪在耳机里紧张地问道。
“一窝蠢笨的土拨鼠。”白影轻声地对着酒杯呢喃。
“啊？”吴邪茫然地愣住了。
“没什么，注意监控。”张起灵罕见地开口替她解围。
白影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，目光锐利地看向舞台。
舞台中央，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白人老头，正在激情地解说。
“女士们，先生们，这是来自东方古老的明代青花瓷！”
“起拍价，惊人的五百万美金！”
台下的富豪们疯狂地举起手中的号牌。
“五百五十万！”
“六百万！”
白影无聊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。
【一群人傻钱多的冤大头。】
【那瓶子的釉色贼亮，底足的火石红做作。】
【分明就是潘家园烂大街的仿品，顶多值两百块人民币。】
【就这破玩意儿，也敢在顶级的拍卖会上丢人现眼？】
张起灵平静地听着她在脑海里的暴躁的鉴定。
他突然地伸出手，接过了她无聊把玩的酒杯。
“别喝太多。”他低沉的声音，只有她能听见。
白影微微一怔，随即乖巧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