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停下脚步，侧身替白影挡住迎面而来的风雪。
白影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，眼神淡漠。
“冷吗？”张起灵低声问道，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白影摇了摇头，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。
【这点风雪算什么，康巴洛的雪山可比这冷多了。】
张起灵听到妹妹的心声，微微垂下眼眸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知道，她曾经吃过太多的苦。
不远处的街角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瘦高人影正靠在墙上。
那人脸上架着一副标志性的墨镜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黑瞎子。
“哟，哑巴张，你这拖家带口的，速度够慢的啊！”
黑瞎子直起身子，随手弹飞了指尖的烟头。
他踩着军靴走近，目光透过墨镜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白影。
“好久不见啊！小影妹妹，长得越老越水灵了。”
黑瞎子笑嘻嘻地说着，伸出手想去挑白影的下巴。
“唰——”
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。
黑金古刀带着凛冽的寒芒，横在了黑瞎子的手腕前。
只差半寸，就能削断他的手指。
张起灵的眼神冰冷如霜，盯着黑瞎子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“别碰她。”
黑瞎子举起双手，做出投降的姿势，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。
“护得真紧，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。”
白影冷冷地瞥了黑瞎子一眼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【这瞎子要是再敢犯贱，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。】
张起灵收起黑金古刀，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黑瞎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，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