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拔掉玉瓶的塞子。
动作极其熟练而迅速。
她将玉瓶探入棺材内,小心翼翼地抽取着那层琥珀色的药液。
一滴。
两滴。
药液缓缓流入玉瓶中。
眼看着就要装满。
一切似乎都非常顺利。
然而。
就在那药液彻底脱离棺底,进入玉瓶的瞬间。
异变突生!
药液离棺,仿佛触动了某种极其古老的禁制。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极其凄厉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怒吼声。
突然从他们身后炸响!
那声音。
竟然是来自那具明明已经被劈开脑颅、彻底死亡的初代之躯!
白影猛地回头。
只见那倒在血泊中的庞大残躯,竟然诡异地抽搐了起来。
它那被劈开的头骨中,竟然亮起了一团诡异的幽绿色火焰。
那是某种极其执念的怨气被瞬间激活了!
“它诈尸了!”胖子惊恐地大吼。
初代残躯猛地从地上弹起。
它那只剩下半张脸的头颅死死盯着白影手中的玉瓶。
那是它守护了千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