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,哑巴差点把吴山居给拆了。”
白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【这瞎子就不能少说两句?】
张起灵听到这声心声,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。
“瞎子,出去。”
他淡淡地下了逐客令。
“得,我走,我不打扰你们兄妹情深。”
黑瞎子耸耸肩,转身晃晃悠悠地出门去了。
“妈妈怎么样了?”白影抬头看向张起灵。
“还在睡。”
张起灵伸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吴邪和胖子在准备药引,今天就用药。”
听到这句话,白影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撑着坐起身。
“我要去看看。”
张起灵没有阻拦,而是默默地弯下腰,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“哥,我自己能走!”
白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有些恼怒地抗议。
“你现在很虚弱。”
张起灵的语气不容置疑,稳稳地抱着她向外走去。
穿过走廊,来到了吴山居后院最僻静的那个房间。
房间里,寒气依然很重。
白玛静静地躺在那张特制的寒玉床上,面容安详,却苍白得如同透明的薄纸。
吴邪和胖子正围在一个小红泥火炉旁,满头大汗地熬制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