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就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被那股近乎实质化的杀气震得倒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碎石上。
“别碰我。”
白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像是生锈的刀片在砂纸上摩擦。
【小天真,你再靠近一步,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捏碎你的脖子。】
她的大脑在疯狂嗡鸣。
阎王血统的反噬,加上镇灵古语的后遗症,正在疯狂撕扯她的神经。
如果不是胸口那块长生玉髓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暖意。
她现在早就是一具失去理智的杀戮机器了。
白影咬紧牙关,没有理会跌倒在地的吴邪。
她反手抓住自己左肩已经被血液浸透的布料。
“嘶啦——”
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。
她竟是硬生生地将伤口周围的衣服撕了下来。
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她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。
胖子看得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这干嘛呢?!”
白影没有说话。
她从破烂的背包里掏出一卷绷带,用牙齿咬住一端。
单手用力拉扯,将粗糙的绷带死死勒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。
每一圈缠绕,都伴随着肌肉的痉挛。
但她的脸上却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。
只有眼底那越来越浓郁的戾气。
草草包扎完毕,白影转过头。
她的目光越过吴邪和胖子,落在了通道后方。
那是阿宁队伍里仅存的几个雇佣兵,正互相搀扶着走出来。
他们同样被白影身上那股可怕的气场震慑,僵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“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