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的火?”齐芝钰好奇。
“我跟我的人,全都在一楼大堂里站着,火是从楼上烧起来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谁不知道郡主走到哪里哪里倒霉,郡主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,此事……没完!”纪秋瑜双眼就跟淬了毒似的盯着齐芝钰。
齐芝钰笑了:“我还天天在家呢,也没见我瑞王府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走到哪里,哪里就倒霉……有证据吗?”
“巧合的事情,你也拿出来说……怎的?以后看谁不顺眼,随便的制造点儿麻烦,就可以污蔑了?”
纪秋瑜沉声道:“郡主,你休要狡辩。护国寺后山之事发生开始,到后来的桩桩件件……郡主,你是个什么,你心里还不清楚吗?”
“更何况,郡主以前一直在乡下长大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能人异士培养出来了如此一身本事的你?”
齐芝钰笑,然后看了一眼周围对她怒目而视的众人:“这是非要把妖孽的恶名扣到我头上?”
“等你们有证据再说吧。”
齐芝钰说完,转身便走。
“站住!”纪秋瑜大喝一声。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已经倒飞出去。
嘭的一下,重重的掉进了烧成空架子的藏书阁内。
地上满身混着乱七八糟东西的泥水。
纪秋瑜一下子,半边衣服全都湿了,脏兮兮的,那叫一个狼狈。
齐芝钰整理了一下裙子,轻笑道:“区区一个将军,对郡主出言不敬。”
“若不是我皇祖父仁慈,厚待臣子,就凭刚才你种种大不敬的态度跟话语,我大意是让你人头落地!”
齐芝钰说完,转身离开。
这回,除了众人复杂的目光以及纪秋瑜快要化作实质的怒意之外,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。
齐芝钰回到了家中,还没坐下,外面就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齐芝钰笑了,直接又倒了一杯茶水。
茶水刚刚倒好,齐靖曦就冲了进来:“妹、妹、妹……唔,咕嘟咕嘟……”
齐靖曦就着自己妹妹的手,把送到嘴边的茶水给喝了进去。
“冷静点儿了吗?”齐芝钰只让他喝了少半杯,就将茶杯给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