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钰笑了:“就凭着你所谓的治国之道?”
“你就想一步登天?”
许鸿铭赶忙叩首:“是草民鲁莽了。”
“不,你可不鲁莽啊。”齐芝钰轻笑道,“能把你的消息,准确的传递到我的耳中……你们许家挺有人脉啊。”
许鸿铭吓得一哆嗦:“郡主,草民真的是只想求一个机会!”
齐芝钰手指轻叩椅子扶手,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许鸿铭身上,让他有了一种利刃加身的感觉。
“这点儿资本……你就敢做这样大的事情?”齐芝钰好笑的问着,“打探皇族行踪。”
许鸿铭一个激灵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“准确的传递消息……许鸿铭,你们许家本事挺大啊。”齐芝钰的这一声“称赞”,让许鸿铭想都没想的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。
“郡主恕罪,草民……”
“看你们一家老小,也是有本事的。”齐芝钰自顾自的说着,完全不理会已经瑟瑟发抖的许鸿铭。
“郡主,草民、草民……”
齐芝钰食指轻轻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:“我的皇祖父也是个惜才的人,我做主了,饶你们许家人一命,你们戴罪立功吧。”
许鸿铭整个人都懵了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他目光呆滞的盯着齐芝钰。
她、她在说什么?
“来人。”齐芝钰唤了一声,立刻有侍卫进来。
“把人押送回京城,交给陛下。”齐芝钰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侍卫应了一声,过去一把从地上拎起许鸿铭,就跟拎着只小鸡仔似的,给拎走了。
齐芝钰叹了口气。
她是真搞不懂这个世界了。
皇权在某些人的眼中,到底是什么?
竟然用这种粗制滥造的手段来算几个郡主。
他们是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牢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