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:“宸安,这不是能不能封爵的问题。而是,完全没有必要。”
“永宁伯的庶子,那用的药方也是永宁伯的,既然是一个出处,那么就没有另行封爵的必要。”
“若是如此的话,人人都用一个功劳去讨封,那成了什么了?”
齐芝钰诧异:“我什么时候说段益宁用的是永宁伯的药方了?”
“我说了吗?”
段益源听不下去了,他拱手道:“郡主,我那庶弟平日里不学无术,整日的招猫逗狗的。”
“郡主若是得了什么药方,其实可以直接交给陛下。”
“为何非要将臣的庶弟推出来?”
“我永宁伯府一心为了朝廷,不会因为此事,就为郡主所用。”
他就差直说,这是瑞王为了拉拢他们用的计谋。
当然,他心中也是得意的。
原来瑞王一直属意他们家。
也是,他们家可是掌握着给全大芮将士药物的方子。
这回他们成了被争抢的对象,他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,要一些好处了。
趁机投靠瑞王也不是不行,瑞王得对他们家有足够的礼遇才成。
“你们为我所用?”齐芝钰嫌弃的撇了撇嘴,“你想什么美事呢?”
“我这边可不收废物!”
段益源脸色一变,要不是齐芝钰是郡主,他早就骂上了。
“还有,你说段益宁不学无术……他要是不学无术,那你算什么?”齐芝钰嗤笑道。
段益源大怒。
竟然拿他跟一个废物比!
而且还说他不如那个废物!
他忍不了了!
“郡主,臣为太医院院判!正六品!”段益源高声道。
字字都透露出他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