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吴王一派的人开始盘算,他们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。
永宁伯府内,永宁伯烦躁不已,他走来走去,一遍又一遍。
“爹,咱们要尽早做决断啊。”段益源眉头紧皱。
“吴王这条船……要沉了。”
永宁伯听到自己大儿子的话,停下脚步,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问题是,咱们怎么下船?”
“这些年,咱们吃进去的那些东西,要是被吴王给抖落出来……”
永宁伯说起这个来,整颗心都是在滴血的。
当初他拿银子拿得有多开心,多痛快,现在就有多难受。
曾经让他爱不释手的银子,如今全都是扎手的钢针。
让他左右为难。
“爹,要不先试探试探瑞王那边的口风?”段益源提议道。
“如何试探?”永宁伯心中一喜,“你有办法?”
“我自然没有办法,但是,五弟跟齐靖曦平日里玩得好。让他打探一下,也许有希望。”段益源说道。
永宁伯一拳打在自己掌心:“对啊,我怎么忘了那个不争气的混小子?”
“来人!”永宁伯扬声叫来了小厮,让他去把段益宁叫来。
“老爷,五少爷没在家。”小厮禀报着。
“没在家?他去哪里了?”永宁伯不悦的质问。
小厮茫然的摇了摇头:“小的不知。”
“混账,家中少爷不在家,去了哪里,你们竟然都不知道!”永宁伯叱骂。
小厮吓得赶忙叩首:“老爷,五少爷出门,从来不会说去哪里。”
“他不说你们不会问吗?”永宁伯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