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:“……大侄女,你说的好勉强。”
齐芝钰只是看着信王,眼底的怨念都快化作实质了:“我都退让成这样了,还要怎样?”
信王:“?”
退让?
大侄女这种让对手恨得牙痒痒的手段,叫退让?
他这边事情一结束,一定要尽快回京。
他发现自己可能是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,有些跟不上节奏了。
“北滇那边什么情况?”齐芝钰问道。
“他们倒是有派人递消息过来,想要赎回宁王。”信王立马收拾好情绪,谈正事。
“收合适的东西,然后把宁王他们送回去吧。”
“你看要这些东西行吗?”信王拿出来准备好的册子给齐芝钰看。
大侄女点头了,他心里才有底。
齐芝钰翻了一下:“开出来的条件很合理。”
北滇国君能拿出来,虽说有些肉疼,但是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谁让宁王是北滇国君最疼的小儿子呢?
既然疼爱,那总要有所表示才是。
“不过,皇叔啊,你漏了一些。”齐芝钰提醒着。
“什么?”信王不解。
他这是衡量之后,卡着北滇的极限提的条件。
“这些日子,他们北滇的人在咱们这里,吃喝住不用钱啊?”齐芝钰皱眉,“这些也是要算在里面的。”
“还有,宁王用的伤药什么的,那都是钱啊!”
“要是没有我的药方,宁王就是个死人了,他们还赎什么?”
信王:“……大侄女,我怎么记得宁王是被你一剑给捅成那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