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众人就听了一场店铺发展史。
齐芝钰从最开始买铺子,上货,雇佣人手,售卖东西到后来铺子扩张,开了分店,以及铺子品种的增加。
各种成本、开销,毛利净利,齐芝钰说得是明明白白。
就连那几个掌柜的家中的开销,齐芝钰都给他们推算了出来。
齐芝钰说的那叫一个清晰,语速还很快,一个接着一个数字往外报。
把那几个掌柜的家底算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……可以找人去他们家跟铺子去盘账,最后总的误差不会超过六千两。”齐芝钰总结道。
“六千两给我爹行贿……我们还真看不上。”
众人听得是目瞪口呆。
吴王更是在短暂的愣怔之后,讥笑道:“宸安,你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以为在这里胡说八道一通,我们就会信?”
“胡说八道?”齐芝钰不解。
吴王问着京兆尹:“你们可去那几个人的家中搜查?拿到他们的账本?”
京兆尹摇头:“不曾。”
他们都有线索去找收受贿赂的人,他们去自然先要调查那些。
而且,就算是有郡主提供的药物,那几个掌柜的也没供出来他们有行贿的账本。
那他们还搜什么?
“宸安,你倒是胆子够大,去百姓家中直接拿账本。”吴王冷叱道,“谁给你的权力?”
齐芝钰翻了个白眼:“吴王,你脑子清醒清醒。”
“我有没有去过,他们家人最清楚。”
“这种事情稍微一问就能水落石出。”
“你没去拿账本,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他们的账目?”吴王质问。
齐芝钰在这里装什么装?
他们就是仗势欺人的去那几个掌柜的家中了!
“这种随便算算不就知道了?”齐芝钰好笑的问道,“他们开店时候的铺子价格,用工价格以及成本价,外加他们的售价。”
“这些东西都不是摆在明面上的?”
“铺子的就算你能大致算出来,他们家中的花费你如何得知?”吴王根本就不信。
“他们家中的花费我为何要知道?”齐芝钰诧异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