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武帝含笑点头:“宸安聪明。”
张阁老:“……”
陛下真的不用硬夸。
以郡主的聪慧,这点儿事情会不明白?
就算是最开始真的不明白,陛下讲的这么清楚,只要不是个傻子,都能听懂。
这跟聪明有什么关系?
“那我就更不懂了。”齐芝钰单手支腮,为难的叹了口气,“别人需要还人情,我爹需要吗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说的……好有道理。
就算是瑞王不还这个人情,那些人能如何?
哪怕是瑞王因为他们的供养坐上了那个位置,就问一句,这些追随瑞王的人,给瑞王提供人力物力的人,谁有胆子去找瑞王要人情?
“所以,他告状的意义是什么呢?”齐芝钰疑惑极了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就……就真的想不到答案啊。
“那你拿着这么一个账本,写了一份诉状过来,你要怎么告我爹呢?”齐芝钰很奇怪。
“我要是你的话,我会继续给银子啊。那样,我投资的人上位了,手指缝里漏出来点儿,都够我吃好几代的了。”
“商人,就是讲究个投入收益……你现在做的事情,我不懂诶。”
齐芝钰看着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冷汗直流。
“诶,你说话啊。”齐芝钰催促道。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不知道如何回答?”
齐芝钰问着:“你来诬告我爹的时候,就没事先演练几遍,找找漏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