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大芮提供的吃食住宿!”
齐芝钰怎么能据为己有?
齐芝钰挑眉:“我刨除成本跟正常的利益了。”
信王作证:“没错。宸安在成本的基础上给了利益,大芮没吃一点儿亏。”
齐芝钰笑道:“万大人,你听到了。”
“剩下的利益都是我赚的,我想找北滇的人要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万永良皱眉:“郡主,你这样……”
“你丫的有病啊?”齐芝钰怒了。
她这一声虽然不高,但是其中的威严,把万永良吓得一哆嗦。
“成本给了,利益也给了,剩下我想卖多少,就是我的事儿了。你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?”齐芝钰冷叱。
“怎的?我坑北滇的银子,你心疼啊!”
“不不不……郡主,您怎能如此想臣?”万永良连连摆手,生怕康武帝误会。
“不这么想你,怎么想你?”齐芝钰骂道。
“你就跟只疯狗似的狂吠不停。”
“我要不是为了让皇祖父耳根子清静清静,你以为我会跟你浪费时间说我的银子是怎么来的?”
“你有这个精力,想想为朝廷为百姓做事不好吗?”
“就知道盯着别人!”
“咋的?盯着别人你能有好处啊?”
万永良被齐芝钰这劈头盖脸的一通骂,给骂懵了。
在齐芝钰的目光逼视下,他不受控制的踉跄后退,腿一软,咚的一下跪倒在地。
膝盖砸在地面的痛,让他回过神来,他飞快的对着康武帝叩首:“陛下,臣绝无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