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,到底是没掰回来。
“吴王,凭什么这三个字,是你能问的?”齐芝钰好笑的问道。
“那些东西,本就是我该得的。”
“怎么就是你该得的?”吴王拧眉,将刚刚无用的情绪与想法全都压了回去,直接跟齐芝钰对上。
“那些东西,既然是查抄的,自然要归朝廷所有。”
“更何况,那几个商人也是被骗,他们为何要被抄家?”
他这话问完,立刻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这如芒在背的目光,让吴王很是不舒服。
齐芝钰此时已经笑了起来:“他们若是银子少了,那就说明他们真的行贿了。”
“贿赂官员,抄家。”
“他们银子要是没少,那就是诬告我爹。”
“诬告皇室王爷,抄家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,他们这个家是保不住了。对于这个结果,有什么异议吗?”
齐芝钰很是不理解。
从他们站出来击鼓鸣冤的时候,他们的家产已经保不住了。
“就算是如此,他们的家产你有什么资格收?”吴王气得胸口发闷。
那么多东西啊!
虽说金银广平侯也出了一部分,但是,糖盐还有兵器可全都是他的。
“因为这是我们家创收得来的呀。”齐芝钰说得极其理所当然,“若不是我们提前的下好鱼饵,那鱼儿也不会上钩啊。”
“鱼儿要是不上钩,哪里有那么多的东西?”
“我们为朝廷创收了,收一些辛苦费,还有委屈费不行吗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辛苦费他们懂,但是,委屈费是个什么玩意儿?
好在齐芝钰直接的跟他们解释了:“我爹被诬告了啊!”
“我爹被冤枉了。”
“我爹多委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