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猛地转头看向康武帝,然后,他震惊的发现,他父皇竟然没有半分情绪起伏。
信王心脏狂跳,他父皇是喜怒不形于色,但是,如此平静这……显然是习惯了。
他大侄女在京城到底都干了什么?
绝对不像是他哥跟他说的那么简单。
他哥说的一定是简略版的,很多细节都没有!
吴王气得青筋暴起:“宸安,你扯父皇做什么?”
“我在讲道理啊。”齐芝钰双手一摊,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“京兆尹他们调查半天,最后指向的是马清河。有什么问题,你找马清河就是了,干什么往我爹身上扯?”齐芝钰不解的看着吴王。
吴王脸色发黑:“当初周立真出事了,你不也还挤兑过我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齐芝钰很是无辜。
吴王大怒:“怎么不一样?”
难不成他比瑞王低贱?
齐芝钰耸了耸肩说道:“周立真是证据确凿,马清河……这个还没有定论呢。”
“怎么……”吴王下意识的说了两个字,突然想到,确实,刚才京兆尹没说结论。
“京兆尹,你们去现场查看了吗?可否有赃物赃款?”
都怪齐芝钰,一下子把话题岔开,把他带偏了。
他费心费力的设了局,那是绝对不会让齐芝钰几句话给扯开的。
今天,他就要让众人好好的看看,他们看好的瑞王背地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
信王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瑞王一家,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老四到底在折腾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