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清河拧眉,没有说话。
“吴王,你太着急了。”齐芝钰开口道,“京兆尹还没有说结论,你就先给马清河定了罪。”
“怎的,这里面的事儿,你就这么熟悉吗?”
吴王冷着脸盯着齐芝钰:“宸安,你在胡搅蛮缠吗?”
“事情都摆在那里,但凡不傻的都能看得明白。”
“谁贪了钱财之后不是自己享受,反倒囤积那样的东西?”
“那些东西,到底对谁有用,还需要说吗?”
“更何况,马清河又是谁提拔上来的,大家心知肚明!”
齐芝钰轻笑出声:“你不就是想说我爹想要谋反,想要皇位吗?”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吴王立马撇清关系。
“我说的。”齐芝钰大大方方的承认,“我还告诉你,这世间,但凡我想要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齐芝钰说得是轻描淡写,但是,现场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在说大话。
因为她实在是太笃定了。
那种高高在上俯瞰天下的上位者气势令他们心底瑟瑟发抖。
明明那句话,宸安郡主说出来的时候,没有丝毫的张狂与嚣张,就是那么平平静静的。
可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才觉得无比恐怖。
对他们来说,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,在宸安郡主眼中,不过就是平常。
这样的认知,才是真正让他们不寒而栗的原因。
信王吞了吞口水,大侄女……
吴王咬牙强撑着:“宸安,你放肆!”
“你眼中可还有你的皇祖父?”
齐芝钰微微歪头一笑:“吴王,你信不信,但凡我开口,皇祖父会退位让贤,让我坐那个位置。”
“荒唐!”吴王怒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