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大臣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。
在祁国,他为了替陛下推行什么新政,要说服那些大臣,可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齐芝钰竟有这个本事,轻易就说服大芮百官?
祁晏和嘲讽一笑,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:“说服?不,她会全都杀了。”
李卓文:“?”
“她竟敢如此猖狂?”李卓文惊怒,“康武帝竟然任由她胡闹?”
“大芮的文武百官会忍气吞声?”
李卓文的惊问,惹得祁晏和自嘲一笑:“李大人,刚刚你是怎么输给齐芝钰的?”
李卓文一噎,混沌的脑中隐隐有了一个答案。
祁晏和也不知道是说给李卓文听,还是说给自己:“齐芝钰会用很正当合理的理由让那些人去死!”
“她会占着大义,杀了那些人,还能得到百姓的支持跟称赞。”
李卓文大惊失色:“王爷为何当初送回去的书信不说明这些?”
祁晏和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:“除了最后我在雁昀城内送出的书信,我写的很隐晦之外。”
“其他的,我在大芮京城送出的书信都写了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们就没看清楚齐芝钰是个什么人吗?”
“你连齐芝钰的路子都没有研究透,你就过来跟她谈判?”
李卓文愣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良久,他才无奈的开口:“自然是研究了,可……”
祁晏和不用他说,自己就接下他后面的话:“可是明明看着陷阱就在前面,却控制不住自己,只能径直的走过去,往里跳,是吧?”
跟他当初的感觉一样。
明明白白的看到齐芝钰划下来的道儿,却就跟陷入了雨后泥巴路的车子似的。
只能沿着那个轨迹往前走,轮子根本就没法往旁边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