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:“……”
其实他们这些大人,也不是多重要。
不过,大侄女都这么说了……
信王脸一板:“李大人,本王大侄女心性纯粹,你少用那些官场的弯弯绕来糊弄她!”
李卓文不可思议的盯着信王。
他现在很想过去抓住信王的肩膀大力的摇晃质问,信王到底知道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?
齐芝钰的心性纯粹?
真是纯粹。
纯粹的坑人是不是?
“郡主,大芮与祁国两国一向交好……”李卓文的话,换来了齐芝钰的一声冷笑。
“一向交好,你们就专坑我大芮是吧?”
“用那么点儿东西,就要换回我大芮将士们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拿下的城池?”
“谁给你们的脸?”
“这话你们也说的出口!”
“那点儿东西也拿得出手!”
“我要是你们,我早就找个没有人的臭水沟,一头扎里面淹死。”
“因为自己那龌龊无耻的心思,比臭水沟还要恶臭千百倍!”
李卓文气得浑身发颤,他突然发现自己在朝堂上多年来的经验,在齐芝钰面前完全不管用。
她压根就不讲规矩!
大家都会扯个遮羞布来粉饰太平,她偏偏的就直接掀桌,彻底的撕破脸!
信王努力的回想,他们拿下雁昀城的时候……浴血奋战了?
九死一生?
那个……说的是北滇的宁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