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和单手紧捏成拳,不甘气愤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都不自在。
好好的计划,废了。
一点儿好处没捞到,雁昀城还被信王进驻……这种挫败感,让他无比烦躁。
最让他憋屈的是,他还要按捺下这股烦躁,心平气和的跟信王周旋。
信王也是个没脸没皮的。
雁昀是他们大芮的城池吗?
他们好意思在这里停留吗?
赶跑了北滇之后,就应该立马派人联系他,把他请回来才对!
祁晏和心里是憋着一肚子的气,无名火直往头上撞。
“怎么回事儿,没长眼啊?”粗着嗓门的呵斥中夹杂着卑微的求饶,“大人,是小的的错,是小的的错!”
祁晏和心中一喜,顿时感觉有了转机。
“停车。”
随着祁晏和的一声吩咐,马车停了下来。
祁晏和直接下车,看过去。
只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倒在地上,他身边有一捆散落的干柴火。
男人旁边站着的正是满面怒容的士兵。
信王的兵!
信王才带人进驻雁昀城,就开始作威作福吗?
这倒是方便他了。
倘若信王不讲理,他带兵打回来,城中的百姓正好给他来个里应外合。
到时候,他灭了信王,大芮边关城池,他依旧可以拿下来。
祁晏和心中有了计划,他看向士兵,呵斥一声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