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侥幸留条命,人也废了!
可是,刚刚她看到了什么?
那些野马是冲过去了,问题是……最后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仅如此,还让齐芝钰装了一把。
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那些野马摔倒的之后,大芮那帮没脑子的家伙可敬佩齐芝钰!
野马自己摔倒了,佩服齐芝钰干什么?
个个都是没见识的!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祁晏和敷衍的劝着。
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去应付这个女人。
他明明都跟北滇的人联系好了,等到大芮这边一乱起来,北滇的人就趁机攻过去。
到时候,野马在城中横冲直撞,为了城里的百姓,信王也要抽调人手去控制那些野马。
北滇这时打过去,是最好的时机。
正好打信王一个措手不及。
如此一来,信王必然无法内外兼顾,只能节节败退。
他等到北滇快要攻占城池之时,再带着早就埋伏在附近的兵马去驱逐北滇的人。
到时候,那大芮的城池就是他的了!
而且,他还占着大义。
大芮要么不要那座城池,要想要回去的话,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来。
那代价,绝对要远超他在大芮损失的!
一切,都是这样计划的好好的。
但是!
为什么那些野马没造成混乱?
为什么?
祁晏和真的是怄得要吐血。
“驯马的真是没用,王爷,回去就发卖了他们!”三公主气呼呼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