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钰轻笑道:“本来那寺庙香火鼎盛,正好方便了。”
重新找个道观?
就为了让符箓更加名正言顺?
她才不费那个劲儿呢。
对于需要符箓的人,管用就行,其他的重要吗?
信王抬手,一把按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他感觉自己心脏跳得有点儿快,不按住,他怕出事。
“大侄女,你爹有你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他都不用去算,但凡是脑子正常的都能知道那寺庙有多赚钱。
而他不信,齐芝钰是白白的把符箓给寺庙。
所以,那些银子最后进了谁的口袋,还用问吗?
“嗯。”齐芝钰大大方方的点头轻笑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她这么好,她的家人自然是以她为荣,以她为傲的。
那寺庙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,父皇不可能不知道。
父皇看到齐芝钰这么能赚钱,应该很欣慰吧?
这也是大哥在给自己攒资本。
“大侄女,祁国那边有动静。”信王说道,“他们已经把马给运到边关了。”
齐芝钰嗤笑一声:“祁晏和还要直接跟我对上。他想戴罪立功啊。”
“也是,他这次来大芮,损失稍微多了一点儿。”
“要是不做出来点儿什么功绩,回去之后,他们祁国国君应该不会给他好脸色。”
信王不太确定的看着齐芝钰:“大侄女……你确定只是不给好脸色吗?”
就祁晏和在大芮损失的那叫稍微多了一点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