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和深吸一口气。
为了大芮边关城池,他忍!
康武帝大笑着:“还是宸安想到周到。”
他立马让人准备笔墨纸砚。
祁晏和只能是立下了字据,签字画押。
祁晏和要回去给自己皇兄写信,自然就先告退了。
祁晏和离开了,那服毒自尽的匠人也被抬了下去,省得在这里看着闹心。
“喏,吴王,你也看到听到了,你儿子被打的事情,可是跟我二哥没有半点儿关系啊。”齐芝钰转头看向吴王。
吴王整个人都是蔫蔫的,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似的。
“嗯。”吴王随口应了一声,他拱手道,“父皇,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儿臣就此告退。”
康武帝点点头,叮嘱了一句:“回去让孩子好好养伤。”
“是。”吴王拱手道。
他垂下的眼眸中全都是浓浓的嘲讽。
父皇在这里表演什么慈爱的长辈?
要真的这么关心他儿子的话,为何不让御医给看看?
不赏赐下来好的药材?
偏心,果然就是偏心。
吴王让人抬着齐靖鸿离开了。
既然无事,大臣们也都下朝。
只有张阁老还留在原地,不动。
“张阁老可还有事?”康武帝问道。
张阁老拱手道:“陛下,臣年纪大了,心里有事儿睡不着觉。”
“臣,还请郡主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