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猛地抬头看向齐芝钰。
她就这么想他死吗?
吴王的死亡凝视,对于齐芝钰来说完全不痛不痒。
她甚至还笑眯眯的感慨着:“当然,也有那不信邪的蠢货,誓死追随。”
“对于这种,我只想说一句,自己犯贱,不要搭上全族人的性命。”
“宸安!”吴王利叱一声。
他再不阻止齐芝钰,那些追随他的人就要跑光了。
本来,他现在被夺了权,那些人心底已经动摇了。
齐芝钰再这么一说,那些人是不是已经开始疯狂的找退路了?
“父皇,此事儿臣确实是不知。”吴王痛心道。
“但,齐蓉瑶做了错事,儿臣一定会好好的管教。”
“吴王,你是在给皇祖父出难题吗?”齐芝钰好笑的问着。
吴王面色一沉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我已经说了会回去好好管教齐蓉瑶的,你还想怎样?”
“呦呦呦……我还想怎么样?”齐芝钰啧啧有声的感叹着,“听你这意思,好像是我咄咄逼人,是我的错喽?”
“是我让齐蓉瑶在外面败坏皇室名声的?”
“是我让百姓对皇室不满,怨声载道的?”
“是我让大芮民心不稳,给他国创造攻打大芮机会的?”
齐芝钰每问一句,殿上众臣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争风吃醋也好,攀比嫉妒也罢,他们都不在意。
他们这些在朝为官的,也会为了利益你争我夺的,这都正常。
但这些都有个前提,不能动摇国本。
吴王这个已经碰触到底线了!
吴王自然是察觉到那些人异样的谴责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