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王跟宸安郡主不愧是亲父女。”
“行事风格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敲定的内容,不失他们大芮的体面,也恰如其分的表达了他们大芮的愤怒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字里行间给祁国如何赔偿的提示。
那个赔偿的线,真的是卡得很死。
祁国不至于拿不出,虽说会心疼,但是,为了两国不大动干戈,也只能乖乖的拿出来。
那几位大臣感慨完,突然的发现张阁老一直是一言不发,有大臣好奇:“阁老,您怎么不说话?”
“有何说的?”张阁老不太理解,“以前的太子,不就是这样的性子?”
几位大臣一愣,随后,他们才反应上来张阁老口中的太子,是曾经的瑞王,而不是吴王。
此时他们这才回忆起来,是了,以前的太子就是这样。
一直是笑眯眯的,将事情全都办了。
看着很好说话,但是,出手,从来都是干脆利落。
几位大臣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这些年,太子成了瑞王,存在感很低,可瑞王的能力不仅没有退步,反倒愈发的可怕了。
如今瑞王处理事情,那是更加的老练狠辣,可又圆滑。
这储君之位……吴王真的没什么机会。
他们可不能糊涂,站错队。
张阁老没有理会那几个脸色忽青忽白的同僚,他出了皇宫回家去了。
他都不需要想,也知道,不久的将来会很忙很忙。
因为,他觉得宸安郡主会对祁国出手。
这些日子,以他对宸安郡主的了解,他十分相信一件事情。
但凡惹到宸安郡主的,她一定会彻底的处理干净。
要么是彻底消失,要么是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