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太监,跑到瑞王府来撒野,不杀了,还留着过年?”
齐靖曦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下回他注意。
“二哥,你不是嚣张的纨绔子弟吗?还容他狗叫这么半天?”齐芝钰打量着自己二哥,不理解。
二哥怎么如此心慈手软?
齐靖曦心底默默流泪。
他这纨绔是假,但他妹真是活阎王啊!
纨绔顶多是招猫逗狗,不干正事。
就算是仗势欺人,那也是打砸一番,没说谁家纨绔子弟动不动就杀人的。
齐芝钰说完,目光扫向来送银子的众多小厮。
那些小厮吓得赶忙垂头,规规矩矩的等着清点银子,登记。
齐芝钰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,她转头看向齐靖曦。
齐靖曦可怜巴巴的问着:“妹啊,这要怎么办?”
德妃的人。
齐芝钰嗤笑一声:“来人,准备马车,进宫。”
她说着,一指德妃宫中过来的其他人:“把他抬进马车,跟着我马车后面一起进宫。”
那几个人手脚麻利的去抬,不敢有丝毫拖延。
动作迅速的,就跟齐芝钰是他们的主子似的。
“二哥,你忙你的,我进宫一趟。”齐芝钰对着齐靖曦说了一句。
“妹啊,你进宫干什么?”齐靖曦担忧的追问了一句。
那些送银子过来的小厮们也全都竖起了耳朵偷听起来。
难不成宸安郡主进宫找陛下请罪?
或者是跟陛下撒娇,让陛下轻饶了她?
毕竟,不管怎么说,宫中出来的人,也不是随随便便,说杀就杀的。
齐芝钰不屑哂笑:“我去找德妃要个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