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的时间,瑞王那个混蛋东西,肯定会把属于我的公务给揽过去。”
“到时候,等我康复了,手中权势不知道被瑞王给抢走多少。”
齐蓉瑶不理解:“可是,父王是受伤了啊。就不可以歇一歇吗?”
“关系到社稷百姓的事情,怎么能歇?”吴王质问道。
有些事情就是要尽早处理。
晚处理一刻,都会出人命,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吴王妃咬牙恨声道:“齐芝钰实在太可恶了。”
“她就是在逼王爷您。”
吴王深深的看了吴王妃一眼,眼底是淡淡的失望:“你想错了。”
“从齐芝钰一开始过来,她为的就是折磨我。”
“因为她知道,我是不会放权让瑞王钻空子的。”
“她笃定我必喝这个药!”
吴王妃吃惊的看着吴王:“齐芝钰……她、她怎么如此恶毒?”
吴王讥讽冷笑:“她用的一直都是阳谋。”
他不用这个药,要么分权给瑞王,要么就要背上不顾社稷百姓的恶名。
这两个,他肯定是不会选的。
最后,只能按着齐芝钰所想,喝这个药,快速好起来。
来龙去脉,他全都看得透,可……就是没法破局。
他不仅要受折磨,还赔了一套父皇御赐的红宝石头面。
吴王突然的捂着胸口,唇角淌下了一抹鲜红。
“王爷!”
“父王!”
吴王妃跟齐蓉瑶齐齐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