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碍于场合,他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,也不能问出来。
他只能是忍着。
“王爷,就是你找臣妇,让臣妇这样做的!”敬文伯夫人大声说道。
“那药也是你给的。”
“你说过,只要瑞王出事了,你就能成为储君,到时候,你会庇护我的!”
吴王呵斥一声:“荒唐!”
“瑞王乃是你们敬文伯府的女婿,他跟你们关系更近。”
“你们又怎么会舍弃瑞王,听命于本王害瑞王?”
吴王说完,还对着康武帝一拱手:“请父皇明察,还儿臣一个清白!”
康武帝看向了瑞王:“老大,你怎么说?”
“父皇,唐静柔还是儿臣夫人的妹妹。”瑞王没有直接解释,只提了提,如今还在牢里的前威远侯一家。
“皇祖父,我娘的继母,可是心疼自己女儿。我娘在自己娘家就是个小可怜。”齐芝钰干脆的开口。
她喜欢直来直去。
“他们偏向吴王,为吴王来对付我们家,太正常了。”
吴王脸色一沉:“若真是本王做的,本王会留下把柄?”
齐芝钰对着他一笑:“这就是吴王高明胆大的地方了。”
“故意的引导一切,做到极致,反倒可以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。让别人觉得,这是我们在用苦肉计,在故意的栽赃陷害你!”
吴王的心思跟计划,就算是被齐芝钰给说破,他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破绽来。
“一切还是要靠证据说话,做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吴王说着,对康武帝行礼:“父皇,既然敬文伯夫人说一切都是儿臣所做,那请拿出直接证据来。”
“只凭她一人所言,儿臣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