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息怒。”心腹无奈的开口。
他给王爷做幕僚也有几年了,自然知道吴王是个什么性子。
要是真的急了,他可是会受牵连的。
“息怒,你让我怎么息怒?”吴王伸手一指窗外,大吼着,“外面的人,现在如何看待本王?”
“本王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。”
“本王是个是非不分,无视律法,轻视百姓之人!”
名声,别说是挽回了。
现在是越来越差!
心腹无奈:“王爷,此时也只能这么认下了。”
不然能怎么办?
难不成对外解释,王爷跟驸马贪墨修葺堤坝的案子有关系,所以才给长公主送金子封口?
还是说,王爷是个蠢货,连长公主的本性都看不穿?
“王爷,宸安郡主用的是阳谋啊!”心腹提起来都胸口疼,“避无可避。”
两个选择,反正王爷不想卷进贪污案里,不想被骂没脑子,就要承认自己太过心软一时考虑欠妥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吴王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只是,他不甘心!
“宸安郡主!齐芝钰!”吴王猛地一拳打在桌子上。
桌上的毛笔茶盏全都噼里啪啦的蹦了起来。
“她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?”
“不是说她是乡下村姑?”
“村姑现在都这样了?”
他怎么就没遇到这样厉害的村姑?
“去给我查!把齐芝钰以前的事情,给我查个清清楚楚,事无巨细,全都要!”吴王用力的咬牙。
心腹连声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