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恭恭敬敬的行了叩拜大礼:“罪妇拜见陛下。”
康武帝问道:“事情不是还没调查清楚,老夫人倒是自己去投案了?”
“罪妇不知道就算了,但知道那凶案现场有我威远侯府的腰牌,罪妇自然不能当不知道。”魏老夫人沉声道。
“更何况,那葬身火海的,还是齐平乐一家人。”
“她是从威远侯府离开的,此事总跟威远侯府脱不了干系。”
康武帝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魏老夫人慢慢的站了起来。
“此案,查到什么了?”康武帝问着京兆尹。
京兆尹赶忙回禀道:“凶手是先杀人,再放火,还浇过油。”
“里面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,有几具尸体很难分辨。”
“不过,从残留的迹象跟面容相对完好的尸体可以推断出,是齐平乐一家。”
“现场的痕迹全都被大火烧毁,只有,门口遗留的烧掉了大半的威远侯府腰牌。”
“如此看来,确实跟威远侯府关系很大。”康武帝说道。
“陛下,罪妇绝对没有派人做过此事!”魏老夫人沉声道。
“但,有人若是想让罪妇一家去死,罪妇可以成全。”
站在一旁的瑞王眼观鼻鼻观心,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是不理会了,但是,有不少大臣的目光可是落在了他身上。
如今跟威远侯府矛盾最大的,除了瑞王一家,还能有谁?
“陛下,宸安郡主求见。”小太监进来禀报着。
康武帝唇角上扬:“宣。”
很快的,齐芝钰走了进来,对着康武帝一福身:“皇祖父。”
“怎的?这么早进宫,可是有事?”康武帝对着齐芝钰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一看就是发自真心。
就是祖父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。
可这样的笑容,却刺痛了吴王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