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敬文伯你是太过宠爱妾室,不顾亡妻情义,还是有人手段了得愚弄了你。”
敬文伯夫人听到这里,眼前一黑,差点儿没晕过去。
这个小厮在说什么胡话?
她最是知道自己枕边人是个什么性子。
自私又冷血,利益为先。
他为了自保绝对会把所有问题推到她身上,她、她……这是要成那个背锅的!
小厮才不管敬文伯他们怎样,他把自家世子交待的话喊完之后,转身回去。
瑞王府的大门嘭的合上,敬文伯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他头皮发麻浑身发凉,就连周围嗡嗡的议论声,他都没感觉了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冷汗不停的往外冒,很快的浸透衣服,被风一吹,那寒意直透心底。
完了!
瑞王、威远侯府……他全都得罪了。
两边,他一边都没靠上啊!
不、不行……他得赶快想办法,对对,想办法!
敬文伯怎么想的,齐芝钰没兴趣。
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大哥。
她还以为大哥如此风光霁月之人,是个坦荡荡的君子。
如今看来,也是个黑心的。
他让小厮说的那几句话,那是捶死敬文伯他们了。
对敌,在没法直接斩杀的时候,攻心为上。
让敌人内部出现矛盾,杀人无形。
她大哥……挺黑啊。
“抱歉,这些年是我疏忽了。”瑞王叹气,满是歉意的看着自己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