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齐芝钰摆明不信,“那她为什么非要鼓动我快要临盆的娘去给我过世的外祖母祈福?”
“那是因为,当时有高僧正好云游到此,你姨母也是为了你母亲。”敬文伯夫人耐心解释着。
随后,她悲伤又痛心的哀声道:“钰儿,你不要误会你姨母。”
“你姨母一直把你母亲当成亲姐姐的。”
“哦?”齐芝钰单手支腮的打量着她,“按着你这么说,那唐静柔怎么还会误会,我爹对她的关照是痴缠,而不是因为我娘才多照顾她的?”
敬文伯夫人一僵,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齐靖曦哈哈大笑,还得是他妹啊。
看看,一开口就是在挖坑,等着敬文伯他们往里跳。
偏偏的,他们还跳得如此丝滑!
齐靖曦不管面红耳赤的敬文伯夫妇是否难堪,他跟着追问:“是啊,为何侯夫人那么想?”
敬文伯夫人无奈开口:“钰儿,我知道,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。你要觉得是你姨母的错,那就是她错了。”
“钰儿,只要你心里好受就行。”
“我们怎样……都可以。”
齐靖曦气得胸口疼。
又是这样!
假模假样,装腔作势,惺惺作态!
太恶心人了!
齐芝钰笑了: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就让唐静柔去衙门投案。”
“当年是她安排人偷换了我!”
敬文伯夫人一呆,完全没想到齐芝钰会这么说。
“钰儿,你、你这是要逼死你姨母啊……”敬文伯夫人眼泪一下子就淌了出来。
“刚刚不是你说的,只要我好受,你们怎样都可以吗?”齐芝钰疑惑。
“那你说话是……放屁?”齐芝钰无视敬文伯夫妇难看的脸色,继续问道。
“还是说,你们就等着我原谅,不追究了?”
敬文伯夫人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